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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信仰的力量——红岩英烈纪实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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叛徒和亲哥哥的出卖,让他被捕入狱

1948年7月,地下党决定让罗广斌回到成都,与家庭恢复关系,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去做国民党上层的统战工作。1948年9月,正当这位回到家中得到父母谅解的“幺老爷”在秘密筹划如何开展工作的时候,却在家中突然被捕。罪名是“奸匪嫌疑”。 是谁出卖了罗广斌呢?  出卖他的不是别人,正是当时已经叛变的原中共重庆地下市委副书记冉益智,而告诉特务具体家庭地址的,却是他的亲哥哥罗广文。  

 叛徒冉益智告诉国民党西南长官公署侦防处的处长徐远举——此人就是小说《红岩》中的特务头子徐鹏飞的原型:罗广斌是国民党第十五兵团司令罗广文的弟弟,他知道川康特委领导人马识途的地址。 就这样,罗广斌在自己的家中遭到了逮捕。在渣滓洞监狱,徐远举和法官张界轮流对罗广斌进行突击审讯,妄图从他嘴里得到川康特委负责人马识途的地址。从徐远举的问话中,罗广斌反而知道了自己的上级是安全的,他心里暗自高兴,被捕以来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可以放心了。 在解放后(注释:1949年10月1日,新中国成立,关押在重庆渣滓洞、白公馆里的政治犯们欣喜若狂,他们盼望着早日出狱。但从10月1日到11月27日的58天里,国民党展开了疯狂的大屠杀。1949年11月30日,重庆解放,但很多革命志士再也无法见到新中国的黎明了。本书所用“解放”,特指重庆解放。)的一份自传中,罗广斌写道:“……刚进牢,只有一个感觉,就是‘度日如年’,在混乱中只还记得老马的一句话:‘不管直接、间接影响别人被捕,都算犯罪行为!’……”

面对拒不招供的罗广斌,徐远举搬出了他的杀手锏,让批准罗广斌入党的冉益智对他进行“现身说法”。冉益智叛变后,被授予国民党保密局中校专员,他不但出卖地下党组织的机密,还经常到狱中去现身说法。 徐远举告诉罗广斌:他就是你想要见到的上级,他就是地下党的重庆市委副书记,你的入党就是他批准的,他现在可是我们的中校专员了。

罗广斌非常吃惊,他实在不敢相信。

冉益智也是第一次见到罗广斌。他走上前微笑着对罗广斌说:为了反抗家庭对自己婚姻的干涉和压制,1944年离开家到昆明找到马识途在西南联大学习读书,在马识途的帮助教育下,参加“民青社”、“六一社”和抗暴活动……

罗广斌听到这些非常熟悉的话语,立即想起这是自己入党申请书里的话语,他相信了徐远举说的这个人就是他原来的领导、他的上级……同时,他也知道了为什么特务知道自己加入党组织的情况,全是冉益智出卖的。

徐远举非常得意地对罗广斌说:你相信了吧,怎么样?还是把川康特委副书记马识途的地址告诉我们吧!冉益智也厚颜无耻地对罗广斌说:“政府讲天理、国法、人情,你只要讲出来,就可以回家了,你今后不搞政治,去学科学,仍然是有前途的!否则万一玉石俱毁,后悔就来不及了。” 想不到自己曾经的上级竟然这样卑鄙,罗广斌怒不可遏:“后悔?我有什么可以后悔的?放心,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,送我回监狱!”说完话,罗广斌大步走出了审讯室。 与罗广斌同狱的李玉钿同志解放后写的证明材料中记载:“罗被捕送渣滓洞后,虽经数次最严厉的审问,始终未屈服,徐匪劝他自新,他不但不接受反而态度倔犟,被戴上了很重的足镣,他也不觉得痛苦,反而态度怡然自得……原以为这个出身官僚地主大家庭的‘少爷’扛不住特务的审讯,担心他会出问题,但是,眼前戴着铁镣、手铐的罗广斌却让难友们发出由衷的钦佩!难友何雪松称赞他是敢于‘冲向风暴的海燕’。” 罗广斌在一首名为《我的自白书》的诗中这样写道:

望着脚上沉重的铁镣

我没有什么须要自白

就拿起皮鞭吧

举起你们的尖锐的刺刀吧!

我知道,你们饶不了我正如我饶不了你们一样

毒刑、拷打、枪毙、活埋

你们要怎么就怎么干吧!

是一个人,不能像狗样地爬出去

我恨煞那些怕死的东西

没有同党,什么也没有

 我的血肉全在此地!

读着这样的诗,不知大家有何感受?铁镣、手铐、毒刑、拷打、枪毙、活埋,在罗广斌的眼里不值一提,而是“你们要怎么就怎么干吧”,字里行间是那样从容,又是那样潇洒。“不能像狗样地爬出去”、“我的血肉全在此地”——这就是罗广斌的回答!这铿锵有力的笔触背后,向我们传达出一种大义凛然的力量。 这力量是什么?就是一个共产党人为了人类进步事业的追求与信仰!

发布时间:2012年11月29日 16:40 来源:商务印书馆 编辑:朱子艳 打印